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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28/2006 星。昨晚据说有流星雨。
我在公司喝完最后一杯咖啡,沿着窄仄的楼梯下去,走到衡山路的时候,已经开始热闹。 一台台空的私家车停在上街沿,它们的主人正在酒吧内外饮啤酒看足球。 穿过露天吧,闻到各式各样的香水味道。觉得很奇妙。
手里拿的书是林徽因的传记,刚读到她在伦敦的一段。 本来想在地铁上继续看,没想到这么晚的地铁,仍旧高峰般拥挤。 一路拿上车,又拿下车。一路捧着书,感觉很像下了夜自习的大学时候。
后来吃麦当当、玩玩具、然后看足球,看卡通电影。 到底是忘记了天上的流星雨。 有谁看见了么? 6/26/2006 雪。昨天晚上翻旧年日记,打开第一篇,是2005年6月25号。刚巧是一年之前。 看下去,写的是闷热天气,败家收获,以及,雪狼湖。
那一天好似和昨天同样天气,闷闷热热,稍动一动就汗流浃背。 下午还是不顾烈日炙烤英勇奔赴血拼第一线,收获满满。 穿了新买的裙子,背着新包包,踩一双珍珠高跟凉拖,就去看节目。 演出异常精彩。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。 如果不是落幕时分万人合唱《爱是永恒》的盛景,大概也不会对这部剧如此念念不忘。
此后一长段时间,只要想起那时候,仍然激动。 现在看去年此时的日记,每一场景亦仿佛历历在目。 以及后来对《如果爱》的热忱期待,大概多半还是因为《雪狼湖》。 但是拿什么来重温,都仿似徒劳一场。它已深深烙在记忆里,无可取代。
爱是永恒。因为爱是你。
猴子。四枚。每日碎碎念叨,已有月余。周围人已几乎被我逼疯。 那天在家拍得照片,有猫的另两张。 6/24/2006 花。上海的天气由烈日暴晒转到雷霆倾盆,大概一年里也只有这个月份才得一见。 为什么几乎每次blog都要由天气说起,我也不知道。 通常英国人的聊天习惯都是这样。不像中国人喜欢问吃了吗。
每天都必须睡足十个钟,否则一个白天都会精神不济。 脸盘和眼睛常常是肿得,镜子里看进去像一枚被碱水浸泡太久的海发物。
昨日下午,天一下子失去光亮的时候,电话响了,快送公司确认我的地址。 周围很吵,大概是因为坏天气耽搁在路上,同时又迷了方向。 对方只说,孙小姐,有样东西要交给你,时间稍有些晚了,但请你一定要等着。 半个小时后,我收到了这个。
数了数,是11朵。 花语里说的11朵红玫瑰,是一心一意的意思。也或者是一生一世。 但是神经大条单细胞动物的男人们大概是不知道的。只要女人们知道,就可以。 送给18岁生日的女孩17朵玫瑰,并且告诉她“少了得那一朵就是你”的男人,除了李敖,世间恐怕再难寻到第二个。 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,女人都是被自己感动的。
去年Taisy过生日的时候,收到大束馨香玫瑰。 我曾在blog感叹,每个女子到底都有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好时候,即便是平常日子,也随时有可能把碗口大的玫瑰捧在手里。 而我早已过了那样的年纪,只是颔首合心,冷暖自知。 这次偏偏轮到我。 我笑了,但是笑得有点傻。
天气太热,每一朵都已经开到极致。 赶紧把它们从层层叠叠的塑料纸里释放出来,放到清水里养好。
今天Bacar在出差途中给我发消息说,下午去公司,看到你的花,还是很好。 她知道我惦记。非常感谢。 还要感谢Antelope友情提供花瓶。 以及感谢冒着天打雷劈给我送花的迷糊快送同学。
最感谢的人,不看我的space。我就不说了。 6/18/2006 间。上海开始热起来,只有太阳落下后,风吹起来才有凉意。 下班时间走在高安路上,因为茂密的梧桐树,天好像黑的更快一些。 看着将暗未暗的天色,会故意走慢一点,当作散步一样。 昨天是在城市更西南面的一条街上,穿过马路边的集市,闻到人间烟火弥漫的市井生活气味。 踱过几条路口,再踱回去,是至为享受的事情。
晚上看湖南台放《水云间》。 在梅花三弄的故事里,包括在所有的琼瑶故事里,我最喜欢水云间。 当时我们一拨同学朋友里面,大概分为两种,读三毛的和读琼瑶的。 读三毛的会唱着《橄榄树》的调调心怀远方一门心思要去流浪;读琼瑶的大部分时间抱着花城版的琼瑶全集抹着鼻涕眼泪作白日梦。 偏偏我是读琼瑶的。
民国十八年的杭州西湖。湖边一座叫做“水云间”的小屋。屋子里有一不靠谱的男青年梅若鸿。然后有一个出身名门却纤尘不染的杜芊芊。 现实与理想,贫穷与富有,爱情和面包,伦理和激情。 注定所有的都是矛盾。 这一切大概可以满足刚刚开始投身文艺浪潮的女少年的全部想象。
它是梅花三弄里唯一一个以终成眷属收场的故事,也是琼瑶故事里为数不多的good ending。 所以我喜欢它。 6/12/2006 媚。地铁上冷气太凉,而外面艳阳又热,撑出伞踱两步,臂膊上密密的湿气。 当话说在不对时间,不如无声。 Iman说,大堆零食砸过去,有助于消减怨气。 到底是还有回缓余地,否则如何显得情节动人。
上礼拜风孩子来消息让我替宝宝选名字,我第一选了“锦颜”,第二选了“含辞”。 这么文艺的名字,大概只有风孩子才会想出来。换了我,也就阿大阿二地叫下去了。
任何事情,大概都在于妥协。妥协成就一个结局。 你愿意,便成就天下太平;你不愿,便成就真性情。 Vanilla同学给我说的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,是以总结。
忽然想起来她以前给我的链接名字“她不知道自己明媚”。用在昨日的照片上。 6/11/2006 缓。昨天边看电影边和子情说话。 她说最近你还好吧,看你的blog都写得为我独尊的样子。
好像没有什么别的可以写,所以就渐渐在这里自说自话起来。 希望你们可以从这里看到一个上海大龄女青年零落的生活轨迹。
电影是侯孝贤的《最好的时光》。 两个多小时。镜头里有一种缓慢的文艺。 我看到“自由梦”一节的时候,还真的想起了《海上花》。
睡了十四个小时,当中醒过来一回。 眼睛好点了,扁桃体也开始消肿。 外面怎么那么热呢? 又困了。 6/7/2006 炎。深一脚浅一脚走在下班的时间里,天上下着密密的雨。 手里的伞不管往哪个方向,好像都挡不住。 这城市的黄梅雨季,也是怎么挡都挡不住的。
耳朵里听得歌是莫文蔚的《如果没有你》。 嘿,我真的好想你,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。 眼睛干干的,有想哭的心情,不知道现在你到底在哪里。 ……
因为要写她,我下了她的歌来听。 她代言某客户的产品,拿着产品的样子,还真的有点傻傻的。 为新专辑拍的硬照,倒真的很美。 一个裹在蕾丝花边雪纺裙里的女子,柔软纤细,若隐若现,若即若离。
衡山路边的露天酒吧凳子,没有人坐。 但可以想象的,很快的,世界杯来了的时候,会热闹起来。
眼睛有点发炎,不敢盯着屏幕太久,怕变成兔子。 下了电影,都还没有看。 有点累,先睡了。
…… 如果没有你,我在哪里又有什么可惜。 反正一切来不及,反正没有了自已。 6/4/2006 裙。下午看了《悲伤电影》,很久以前就想看,终于看到了。 空气的温度和湿度都刚刚好,胃里不饿也不饱,而这部电影,又太符合小病初愈的文艺女青年的口味。 结果就是哭掉了半盒抽纸。 这种电影还是适合在家里看,而那些大刀阔斧的好莱坞年度史诗巨片,就要像赶集一样混在电影院汹涌的人潮中轧闹猛。 当然看哭得也是有的,比如金刚,活活把我吓哭。NND。
整理了一下衣橱里的衣服。发现尺码齐全。 上衣:XS、S、M、X、L;裤子:23-27。 其实,我的身材,几乎是没有变过。 大概是因为来路并不那么规范,所以造成了较大的随机性。 看来,想买到合身的衣服,除了袜子,还都是要试一试才好。
说一说照片里的裙子。 这条是雪纺的,本白色下沿一圈碎花。 一起的还有另一条,棉布的。黑色底子上大朵粉白的蟹爪兰。 说起来应该是端午节(或者是儿童节?)得礼物。但好像又都不太靠。 价钱我知道,但是不说。嘿嘿。
6/3/2006 ENDING。女主角要离开,爱情故事就这样画上句号。 观众一路从回放看到直播,竟有些惘惘然。 年幼时童话故事看太多,觉得结局不是像白雪公主一样欢喜圆满,就是要像小美人鱼一样破碎凄美。 这个ENDING,显然两边不靠。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走掉了!甚至连谢幕都没有! 我看,要不,我还是等一等好了……
下午听以前唱得歌,听到《DON’T KNOW WHY》自己也震惊了一下。 忘了是在什么时候,怀着什么心情唱得。 唱歌或者写字,大概都是想要把某时刻的心情记录下来。 可是最后的最后往往会发现,那些歌和字都是在的,但心情到底还是不见了。
新香水很好,清冽且留香久。 久到我全身沐浴并且一整天都没有再用的情况下,第二天还能隐约闻到。 这个,说好听了,叫做余香袅袅;不好听了,叫做,阴香不散。 6/1/2006 病。也许是因为那夜的风太冷,裙子又太轻薄,冷气直直地从毛孔里钻进去。
睡了一个不饱满的觉,连绵不断的雨又来了。
生病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额头热起来,披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出门去。
胃口变得不好,只有咖啡还是喝得。
新香水。Lanvin光韵。
花香与果香在一起融洽相处。三调也极符合那些花花草草的本色。
气味与说明中形容的如出一辙。知性的。愉悦的。优雅的。得体的。
永远不会犯错的。一瓶香水。
如果是个女人,恐怕完美得有点瘆人。
就当是个范儿吧。放在心里,是个念想。
下班时间暴雨如注,走在雨里即便是撑伞也逃不过被淋湿的厄运。
讲过一通无声电话,有点头晕。
万事勉强不得,况且体力不支。不是打硬仗的时候。
回到家里只记得做面膜一桩大事。
最后祝各位超龄儿童节日快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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